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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村及时道:“四野同学,你要回神奈川吗?可以和我们的车子一起走。”
松雪这才不得不直视幸村,她努力稳住声线:“多谢,但我明天在东京还有课,今晚就不回神奈川了。”
幸村很平静:“这样啊,那没关系,可以跟我们一起出去,冰帝的校园真的很难找路,是吧?”
松雪在他温和的声音中,奇异地放松了下来,听到幸村的主动邀约,下意识松了口气:“好,我正打算出去呢。”
幸村笑着说:“出去吗?那四野同学似乎找错了路哦,出去是走那边。”
他指着相反的方向。
松雪沉默了片刻,被长发挡住的脖颈开始因为自己刚才路痴却自满的样子而害羞发红:“……啊,这样啊。”
幸村没说话,转身对其他人说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松雪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在网球部正选身后,怎么说呢,她觉得自己像个跟踪狂似的。
网球部正选们倒是依旧活泼,这会儿还在讨论刚才的比赛。
“哎呀,刚才部长打球真是干脆利落,看得我都心惊肉跳的。”
“冰帝的部长,嘶,好像是叫迹部景吾吧,他也不容小觑。”
“话说回来,中间那一局为什么只有6-3的分数……”
众人路过一个又一个的路灯,松雪离他们大概两三米,低头看着前面的路。
路灯一会儿将她的影子拉长,塞到前面网球部的人中间,一会儿又将他们的影子拉长,包裹在她的旁边。
影子拉拉扯扯,松雪能从中间认出幸村的影子是哪一个。
她下意识跟着幸村的影子走。
松雪都不需要抬头,因为诚实的影子记录下了幸村的所有动作,他似乎在跟旁边的真田讨论着什么,稍过一会儿,又转头对柳说话。
但松雪没有发现,丸井文太一直在频频回头看她。
对他来说,刚才他的比赛已经赢了,其他人的比赛他也复盘不明白,回去等柳军事报答案就行了,现在他果然还是比较关注身后技惊四座的小提琴。
他小声对仁王说:“四野首席真是了不得,你看她刚才跟部长说话的样子,多么有风度,特别冷静,好像我们部长是路边一根草似的。”
仁王也回头看了一眼四野松雪。
后者神色冷淡,偶尔会抬头看看周围,但大多数情况下都略低着头,即便如此,周身仍有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“确实,”仁王也认同丸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