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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“30-LOVE!”
裁判再次报分,代表胜利的旗子也照样举在了立海大这边。
松雪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上去稍微矮一点的人墙。
别的地方都是四五层人,只有这里是三层,垫个脚还是能看见场内情况的。
下一球再度开球,幸村换到左区进行发球。
“40-LOVE!”
再有一球就赢了。
而松雪的前面,正好有个人要接电话,不得不举起手机离开喧嚷的人群,他一离开,竟然正好给松雪开了一条通往最前排的路,松雪终于看见了这场比赛。
仍然是幸村的发球。
幸村站在左区底线,指尖捻着那颗明黄色的小球,轻轻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球停在他掌心的一瞬,整个场边的喧嚷声莫名低了下去,像是所有人都本能地屏住了呼吸。
他抛球。
动作极干净,没有一丝多余,球从指尖脱出,旋转着升到最高点,在午后的光线里几乎融成一团模糊的金影。
幸村的身体随之微微后仰,像一张被缓缓拉开的弓,脊背的线条流畅而舒展。
然后挥拍。
拍面击中球的那一刻,声音响亮极了,那颗球从拍弦上弹射出去的瞬间,轨迹诡异地压低、再压低,贴着网带上方不过几厘米的位置劈过去,像一道被压缩到极限的光。
对面的选手瞳孔骤缩。
他相信自己确实看见了球的来路。
但他的脚钉在原地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球砸在他右侧边线内侧不到三厘米的位置,弹起时带着一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