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中又有一种本能和念头，千鸟在林，不如一鸟在手。
不要浪费时间在李青身上了，应该最后利用一把这里的信息，换取足够他们更进一步的资源。
这两种念头原本不相上下，但随着他们传下的势力被剿灭，本能念头越发壮大。
“真的要放弃吗？这等于放弃了最大的可能性。”
在这最后做出选择的时刻，心中的念头还在博弈。
目光看着本性和终焉道人，心中又升起了疑问，“就像他们说的，我们真的还能拿捏李青吗？”
心中无数念头闪烁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默默闭上了眼睛。
“没有可能性了，相同的力量下，面对李青，我们没有胜算。”
哪怕心中再不愿意承认，死寂道人其实已经有所预料了。
“动手只有一瞬，第一步，你们的化身全部抵达靠近唯一宇宙天道轮回的最边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