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——守在校门口?”
“巷口蹲了半天了。”独步天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,安吉那闻到了红糖水的味道“这几个小子从放学就在这儿转悠,踩点的水平比你上次那个陷阱还烂。”
“那不还是我的问题吗……”安吉那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。
独步天下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平淡淡:“不是。他们是赛里斯的人,不是你引来的。怪谁也怪不到你头上。”
安吉那抿了一下嘴唇,没有接话。
独步天下用脚尖踢了踢地上一个人的小腿:“能站起来的自己站起来。站不起来的,我帮你。”
五个人里有两个还能勉强爬起来,另外三个还在昏迷中。独步天下左手拎起一个,右手拎起一个,胳膊底下还夹了一个,像搬家工人扛家具一样把三个人摞在一起。剩下的两个互相搀扶着站在巷子里,腿还在打哆嗦。
“走。”独步天下说。
安吉那问:“去哪儿?”
“你就先回家吧。”独步天下把嘴里叼着的桃酥碎渣咽下去“不要跟来,别吓着。”
安吉那站在原地,看着独步天下带着五个人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然后独步天下把杨易航叫来了。
杨易航根据他给的定位来到了城西一片废弃的工业区。
杨易航到的时候,整片区域只有一栋两层旧厂房亮着灯,灯光从一楼唯一的铁门缝里漏出来,在水泥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他推开门。
厂房内部被清得很空,只剩几台锈死的机床靠在墙边。头顶悬着一盏工业用灯,光线惨白,把每个人的影子都压得很短。
那五个人被绑在五把铁椅子上,排成一排,手腕和脚踝都捆着扎带,嘴里塞着破布。地上有一小摊水渍,混着暗红色的血。
独步天下站在五把椅子前面,背对着门,端着那个搪瓷缸子。
听到脚步声,他侧了下头。
“关门。”
杨易航把铁门拉上,门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。他走到独步天下旁边,目光扫过那五个人。其中一个低着头,鼻血还在往下淌,滴在自己膝盖上汇成一小滩。
“安吉那没事吧?”杨易航问。
“没事。”独步天下喝了口红糖水“回家写作业了。”
杨易航松了口气,然后重新看向那五个人:“问出什么了?”
“刚热身。”独步天下把搪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