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。”他说。
杨易航坐在厨房地上,看着独步天下拉开椅子坐下,左手拿起筷子,夹了一片火腿塞进嘴里,嚼得腮帮子鼓起来。
“你们不吃?”独步天下含含糊糊地说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让靠在冰箱上,左手腕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痛。他看了安吉那一眼。安吉那还站在墙边,胸口起伏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拳头攥得发白。
兄妹俩对视了两秒,然后同时走向餐桌,拉开椅子,坐下。
杨易航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头走到餐桌旁,在让旁边坐下,他的后脑勺已经鼓起了一个包。
独步天下给他夹了一块排骨:“补补。”
接下来几天,类似的事又发生了好几次。
第一次是在后院。安吉那趁独步天下晾衣服的时候从背后开枪,独步天下用晾衣杆把子弹拨开了。杨易航从侧面冲上去,被独步天下一脚绊倒,脸朝下摔在草地上,啃了一嘴泥。
第二次是在车库。让守在车门后面,等独步天下拉开车门的瞬间双枪齐发。独步天下关上车门挡掉子弹,反手把让的手腕卸了。杨易航从后座扑出来,被独步天下一肘顶回座椅上,胸口青了一大片。
第三次是杨易航自己想出来的——在独步天下的棒棒糖里下泻药。独步天下吃了一口,嚼了嚼,吐出来,说了句“苦的”,然后捏着杨易航的下巴把剩下的半根塞进了他嘴里。
第四次是在凌晨三点。让把杨易航从床上拽起来,三个人摸到独步天下房间门口。安吉那数到三,让一脚踹开门,安吉那对着床连开三枪。灯亮了,床上没人。独步天下从门后面走出来,在每个人的后颈上劈了一记手刀,力道刚好让人晕过去又不会死。
杨易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塞在沙发上,身上盖了一条毛毯,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张纸条。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难看的像是虫子爬——“下次半夜偷袭记得穿鞋。地上凉。”
第五次他们终于长记性了。三个人花了一整个下午布置了一个陷阱——在客厅的吊灯上挂了张网,门口设了绊索,沙发底下藏了三枚炸弹。计划是安吉那从二楼开枪逼独步天下进入客厅,让在暗处补枪,杨易航负责近身缠斗。如果一切顺利,独步天下会被逼到吊灯下面,触发网把他捆住,然后三个人一起上。
独步天下走进客厅的时候停了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