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我必须完成的使命,和必须遵守的命令。在当时的情况下,那是……唯一的选择。”
他没有辩解,没有找借口,只是陈述了一个在他看来的“事实”。这种冷静,这种近乎冷酷的理性,比愤怒的咆哮更让人感到心寒。
“使命?命令?”杨易航猛地站起身,牵动了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,一阵闷痛让他脸色白了白,但他毫不在意,逼视着里昂德尔“就是为了莉莉卡公主想要的那个‘蛋’?为了她一句任性的命令,你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对同行者下杀手?这就是你所谓的骑士信条?!”
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失望。
里昂德尔抬起眼帘,那双翠绿的眼眸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,但很快又归于平静。他没有回答关于骑士信条的问题,而是微微偏过头,目光投向里间卧室紧闭的房门,那里,他的女儿正在安睡。
他的这个细微动作,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答。
杨易航看着他的侧脸,看着他脸颊上那块醒目的敷料,看着他苍白疲惫的脸色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莉莉卡公主救了他,但恐怕也仅仅是确保他不会死掉而已。他此刻能够坐在家里,看起来“完好无损”,背后恐怕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,或者……承诺。
就在这时,里昂德尔转回头,重新看向杨易航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劝慰?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。你们还活着,我也还活着。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他拿起茶壶,为杨易航已经凉了些的茶杯续上热水,动作从容不迫:“尝尝这茶,是皮勒尔斯特产的金雀花茶,有安神静心的功效,对你的恢复有好处。”
杨易航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杯,又看了看里昂德尔那副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他意识到,从里昂德尔这里,他恐怕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解释或忏悔。某种更深层、更牢固的东西,束缚着这位骑士,让他即使面对他们,也只能维持着这完美而疏离的面具。
诺无看着里昂德尔,又看看杨易航,脸上满是纠结和困惑。她憋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忍住,小声问出了那个她一直惦记的问题:“里昂德尔大叔……那……那颗蛋……你到底要它干什么?”
里昂德尔垂下眼眸,看着杯中沉浮的金色茶汤,沉默了片刻,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回答:“那是公主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