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米勒尼亚看着妻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中更是烦躁与心痛交织。他何尝不担心?那是他唯一的儿子,尽管恨铁不成钢,但血脉相连,他无法想象失去儿子的后果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揽住妻子的肩膀,试图给予一丝安慰,尽管他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“别担心,薇薇安,我已经加派了人手,联系了海岸巡逻队,一定会找到他的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保证。
“我不信!”薇薇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恐慌“这都两天了!你到底有没有尽力在找?!千岁现在不知道在遭受什么!他从小到大,连重话都没听过几句……”薇薇安不敢再想下去,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!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……我也不活了!”
老米勒尼亚看着妻子这副样子,心中更是烦躁,却又不得不安抚:“冷静点!千岁他……他不会有事的,可能就是跑到哪个没信号的地方玩疯了……”这话说出来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“玩疯了?跑去迷雾礁玩疯了吗?!”薇薇安激动地喊道“我早就说过,不要给他买那些危险的跑车,不要让他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!你非不听!”
就在夫妻两人争吵、焦虑、几乎绝望之际——
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,洛瑟姆港晴朗的天空中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怪异、极其刺耳的噪音!
那声音不像任何已知的飞行器,更像是一万个破铜烂铁同时在摩擦、咆哮、濒临解体!
“什么声音?”老米勒尼亚和薇薇安同时一愣,下意识地看向窗外。
只见一个黑点,正以一种极不稳定的、摇摇晃晃的姿态,从港口方向朝着千年大厦顶楼的私人停机坪俯冲下来——它的飞行轨迹歪歪扭扭,仿佛随时会一头栽下去。
随着距离拉近,他们看清了那玩意儿的全貌——一个由各种锈蚀金属、木板、缆绳拼凑而成的、怪诞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“飞行器”。它顶部那个巨大的、由船舵改造的旋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整个机身都在剧烈颤抖,冒着若有若无的黑烟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鬼东西?!”老米勒尼亚目瞪口呆。
薇薇安也捂住了嘴,眼中满是惊骇。
在两人以及楼下无数被噪音吸引、抬头张望的路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,那架破烂不堪的“直升机”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