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抬手,触碰自己发烫的脸颊,指尖微微颤抖。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……打他的是会长。是那个他视若神明、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去守护的人。
“谁允许你……”会长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海里捞出来的“怎么做的?”
“谁允许你……”他向前逼近一步,无形的威压让办公室四壁书架上的玻璃开始发出细微的“咔咔”声“妄图干涉我的事?”
“又是谁给你的权力……”会长的目光锐利如刀,几乎要将小九钉穿“去决定我师父的生死?!”
最后一句,不再是质问,而是裹挟着滔天怒意的审判。办公室角落里一盆绿植的叶片无风自动,剧烈摇晃,然后悄然枯萎了一角。
小九怔怔地看着会长,眼中的茫然逐渐被巨大的委屈和一种更深的偏执所取代。他捂住脸颊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,却依旧倔强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保护您……他伤害您!我不能容忍!任何伤害您的人都该死!哪怕是逍遥冬水也不行!”
“保护?”会长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“用这种自毁的方式?小九,你所谓的保护,就是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怪物,然后替我背负杀师的罪孽吗?!”
“我不在乎!”小九激动地反驳,眼中血丝蔓延“只要能为您扫清障碍,我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!罪孽?我来背!所有的报应都由我来承担!您只需要……”
“我需要你清醒一点!”会长的声音陡然拔高,打断了他的话。那一直维持的温和表象终于彻底剥落,露出其下深藏的、沉重的疲惫与痛心“我需要你明白,我的道路,我的选择,我的恩怨,都与你无关!更不需要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‘效忠’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但眼底的冰寒愈发浓重:“收集见崎月的红线,暗中修炼……你瞒了我多久?在你心里,我究竟是什么?一个需要你不惜堕入邪道去维护的、脆弱的偶像?”
“不!您不是!”小九急切地辩解“您是我唯一的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会长疲惫地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。再次睁开时,那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。
他转过身,不再看小九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