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会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亚伯身侧,距离近在咫尺,他伸出仅存的手臂,轻轻将手指点向亚伯那只刺出的右臂骨关节处。
指尖没有光芒,没有能量波动,只有一种绝对的、仿佛能抹除存在的意志。
亚伯猛地收手,试图躲避。
但会长的动作看似缓慢,却仿佛预判了他所有的轨迹。
指尖轻轻落下。
咔嚓。
一声极其轻微、如同枯枝折断的脆响。
亚伯那只刺出的右臂骨,从肘关节处,无声无息地……断裂了。断口光滑如镜,仿佛被最精密的激光切割过。没有鲜血,没有能量逸散,那截臂骨如同失去了所有存在的意义,化作一捧灰色的粉末,随风飘散。
“呃……”亚伯闷哼一声,猛地后退,断臂处黑色的粘液疯狂蠕动,试图再生,但速度却比之前慢了许多。
“保护会长!”小九的血线终于赶到,如同狂舞的毒蟒,疯狂缠向亚伯的残躯。同时,他本人也挡在会长身前,血红的瞳孔死死盯着亚伯,如同护主的疯犬。
布拉多尔抓住机会,双刀如同狂风暴雨般再次席卷而上,刀光封锁了亚伯的退路。
从从的毁灭光柱虽然被黑洞吞噬大半,但残余的寒冰之力依旧在侵蚀着亚伯的手臂,限制着他的动作。
杨易航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,左肩血肉模糊,但他咬着牙,用仅存的右手捡起地上的半截断剑,剑尖再次指向亚伯。
五人围攻。
亚伯残缺的身体被银灰刀光、猩红血线、蓝白冰焰、以及会长那无形的法则压制死死困在中心,他整个人如同陷入蛛网的困兽,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咆哮——新生的手臂疯狂挥舞,灵力化作漆黑的冲击波和引力乱流,试图撕开包围。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毁灭性的冲击波,将周围本就破碎的大地再次犁平。
但五人配合默契,攻防一体——布拉多尔主攻,刀锋专斩要害和新生节点;小九的血线如同附骨之蛆,不断缠绕、切割、干扰;从从的冰焰光柱远程压制,冻结再生;杨易航虽然受伤,但悍不畏死,断剑专攻下盘和关节连接处;而会长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抬手、点指,都能精准地打断亚伯的爆发节奏,削弱他的再生能力。
亚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再生速度越来越慢。黑色的粘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