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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酒浸泡后的、神经质的扭曲嘲弄“狗娘养的……新风景?……”他晃着酒瓶,瓶底残留的几滴液体反射着惨白的光“瞧瞧!这他妈是……被船锚碾过……又被缆绳绞了一万遍?……码头上最便宜的咸鱼烂虾都比你有个人样!”
    亚伯腐烂的眼窝深处,那点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红芒,在阿尔杰农的嘲骂声中,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。暴戾的杀意在冰冷的骨骼和烂肉间瞬间凝聚,又被更深的疲惫和濒死的虚弱死死压制下去。像一块投入无底深潭的石头,只荡起一丝微澜。
    “你他妈是被人丢进绞肉机里又吐出来的吗?”水手问。
    亚伯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他。
    水手蹲下身,眯起眼睛打量着他,忽然“啧”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妈的,真惨。”他摇摇头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发硬的黑面包,丢在亚伯面前“吃吧,小鬼,别死在这儿,晦气。”
    面包砸在亚伯脚边,溅起一小片灰尘。
    亚伯盯着那块面包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、近乎野兽的呜咽。他猛地抓起面包,塞进嘴里,牙齿疯狂地撕咬着,连带着干硬的表皮和霉斑一起吞下去。
    水手看着他,眼神从戏谑渐渐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    “阿尔杰农。”他突然说。
    亚伯停下咀嚼,抬头看他。
    “我的名字。”水手耸耸肩“你呢?”
    亚伯沉默了一秒,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亚伯。”
    阿尔杰农嗤笑一声:“圣经里的名字?真他妈讽刺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伸手拽住亚伯的胳膊,把他拉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    难民收容所建在港口边缘的一栋废弃仓库里,墙壁上爬满了潮湿的青苔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汗臭。
    阿尔杰农把亚伯丢在一张破旧的草席上,转身从角落里翻出一瓶劣质消毒酒精和几块脏兮兮的绷带。
    “忍着点。”
    他拧开酒精瓶,直接倒在了亚伯溃烂的伤口上。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    亚伯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,手指死死抠进草席里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。
    阿尔杰农没理会他的痛苦,动作粗暴地用绷带缠住他的伤口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妈的,你这伤烂得跟腐肉似的,再不处理,明天就得烂穿内脏。”
    亚伯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,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冰冷的光。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    一股熟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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