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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响“是我啊……是亚伯……他回来了……”血水混着脓液从脸颊流进嘴里,又苦又腥。
    门纹丝不动。门缝里的光暗了下去,里头传来翻箱倒柜插门闩的声音,还有压得很低的、恐惧的啜泣声。
    他捶得更急:“别不要我……我不饿……我不吃了……求求……”指甲在木头表面抠断,渗出血丝“妈——”他终于嚎啕出来,像被尖刀从喉管捅进胃里“你看看亚伯——”
    他疯狂侧过头,把自己烂脸和搏动的肉瘤往门缝缝隙里塞。一只耳朵挤在缝里被木茬刺破,脓血顺颊而流。
    门缝里突然喷出滚烫的水蒸气。接着是刺鼻的、浓烈的烧艾草混着碱面的气味——妈妈在用这“驱邪”的沸水泼他!
    “滋啦——”
    该隐猛地缩头尖叫,滚水烫在他脸颊和脓包边缘的嫩肉上,钻心剧痛伴着焦糊味直冲脑髓。脓包深处那只差点被打瞎的眼睛终于睁开了——猩红的一点怨毒的微光。
    可他竟又扑上去,像濒死的幼兽还妄图舔舐母狼冰冷的獠牙:“妈妈……求求……摸摸我的脸……”滚烫的水泡迅速在他脸上、脖颈上膨胀起来。
    门内插死的门闩撞击声是唯一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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