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得挺宽。”
“你管了我十年。”
这句话他第二次说了。
“在谈。”
“什么叫在谈?谈了还是没谈?”
“他给了我一枚戒指。”
周子墨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那你答应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为什么不答应?”
“因为我不着急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小姨,你别再等了。该你的。”
我从厨房端出一盘排骨。
全价的。
最好的部位。
“吃饭吧。”
两年后。
锐数科技上市了。
我持有的5%股权在上市后价值四亿。
消息传出去的那天,整个行业都知道了一个名字。
沈念安。
“方明远教授十年前最好的学生。”
“退学养外甥十年。”
“一年前还在小事务所做四千八的账。”
“现在身价四个亿。”
这些话在网上传来传去。
我没有接受任何采访。
上市敲钟那天,我站在陆薇旁边。
她哭了。
“念安,我们做到了。”
“你做到的。我只是帮了点忙。”
“放屁。没有你的模型,没有你做的尽调,没有你帮我稳住鼎恒的投资,锐数早死了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行了,别哭了。妆花了。”
“让它花!”
她抱住了我。
我站在交易大厅里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。
四亿。
我曾经在菜市场等到傍晚五点,就为了省十五块钱买一板打折排骨。
四亿和十五块之间隔了多少?
隔了十年。
十年的牺牲、十年的坚持、十年的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深夜里,一个人对着屏幕学到天亮。
但这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
这些都是我的。
不是谁给的。
不是谁施舍的。
是我自己挣的。
那天晚上。
我一个人回到新房子。
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整座城市的灯火。
手机响了。
周子墨。
“小姨,恭喜。”
“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