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未央挑起一边眉：“只是剜一下皮肉，就厉害了？”
“怎么都厉害！”
殷渺现在就是一整个江未央迷妹的状态，江未央做什么都厉害。
江未央顺便给殷渺清理了手臂上的伤口，这还是长安用匕首划出来的。
长安没留手，这一刀划得很深，皮肉往两边翻了出来，再深一点都可以见到骨头了。
江未央拿出针线开始缝合。
殷渺抓着手臂，疼得眼都红了。
长安站在旁边默默看着。
许菁也定定地盯着殷渺的伤口，神色幽深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那什么……对不起啊。”
殷渺抬头，才发现长安不知何时挪到了她旁边，直愣愣看着也不吭声。
长安没看殷渺，别别扭扭地道完歉，也不听人家原不原谅，就走开了。
殷渺努力压住翘起的嘴角，忍不住逗他：“哎，你刚刚说什么？我没听清，哎，你去哪？道完歉就走了？”
殷渺刻意拉长了声音，长安越听走得越快。
“噗嗤！”
“姐，你别说，这小长安还挺好玩，和小霉霉一样，不禁逗，唉……还是小孩好玩，没有成年人那么多心思，单纯得很。”
长安外表看上去就十五六岁的模样，殷渺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未成年。
江未央瞥了她一眼，没好意思告诉她长安比她大了十倍不止。
——
等手臂的伤口处理完，殷渺才如释重负般起身，结果转头就对上许菁幽深的目光。
殷渺被她盯得汗毛都竖起来：“许，许姐，你，在看什么？”
“你别，这样，看我，我，我瘆得慌。”
许菁眼眸眯起危险的弧度，目光落在殷渺的伤口上：“刚才你和长安过招，好像很容易就被制伏了。”
许菁想起刚才殷渺被掐住喉咙那一幕，便觉得呼吸一滞，连再见到江未央的喜悦都被冲散了许多。
转而想起被抓走甄帆和宋连城，许菁脸色更难看起来。
也就是长安是自己人，如果长安是敌人呢，如果是蒋裕凡的同伙呢？
想到这里，许菁盯着殷渺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，语气更是比十二月的寒天还冰冷，她不容置疑道：“回去之后，我给你单独加练，一周。”
“啊？啊！！！”殷渺表情一垮，立刻开始哀嚎：“不要啊许姐，我错了许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