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察觉到什么,大蛇挪了挪尾巴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就在这时,江未央注意到左边墙上的古怪油画。
油画是典型的抽象派画风,几种颜色交错呈现出夺目的画面,拉长的线条像森林又像某种建筑,光怪陆离。
不知怎地,江未央突然想起遗落主城时,在城主府拿到生命之水的画面。
江未央拿出判决书,公章那面怼着白墙,重复上楼前的动作。
这面墙,可能就是另一面楼道门。
江未央小心避开大蛇的位置,把整面墙都试了一遍。
却没能打开机关。
不应该啊…
江未央紧皱着眉,企图找到关键。
江未央低头沉思,余光瞥到某长条物的尾巴,脑中灵光一闪。
会是什么呢?
血?毒液?还是力量?
江未央盯着大蛇思索着。
仿佛感觉到什么,大蛇尾巴扫了扫,不过还是没醒。
无论取血还是取毒液,都有难度,如果是力量,吵醒大蛇更是不可避免。
为了一个可能的猜测,暴露行踪,值得吗?
如果是毒液,白墙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江未央一寸寸摸索着,终于在油画正下方,摸到两个小圆洞。
江未央丈量了一下,刚好对上大蛇的两颗毒牙。
所以…是毒液。
大蛇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,蛇极其灵敏,没有麻醉剂,江未央要从蛇口下夺毒液,一旦把它吵醒,百分百会反口咬她。
而且这样一来她就暴露了,无论到时候杀不杀蛇,都会惊动监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