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未央怕她要收回道具,连忙缩回手,得了便宜还卖乖道:“谢谢婆婆,你这两件道具来得太及时,我太需要了。”
吉婆婆哼了声,倒是没提出要回道具。
“礼帽和斗篷一起用,只要行为上不出错,就算身份暴露,那些人也不会为难你。”
江未央握紧两件道具,郑重道:“谢谢你,婆婆。”
“哼!这些感谢的话等你活着回来再说吧,外乡人总是这么莽撞,不知死活。”
说完,吉婆婆转身,去了后院。
推开院门,热闹的街道与昨晚的静谧截然不同,世事喧嚣,仿佛这座古老小城突然活了过来。
江未央戴上礼帽和斗篷,假面看起来只是张普通面具,戴在脸上便开始自动贴合,无缝贴合的部位逐渐变得温热,某种变化悄然而至。
几息之后,顶着莫西干头,凶煞张扬的精神小伙形象跳了出来。
江未央对自己的新身份适应良好,岔着腿,走路带风,时不时大胆眺望,实则暗中观察周围的一切。
街上人很多,大多数都佩戴礼帽,不然则拿着小旗帜,穿着正式,一些人脸上还戴着张牙舞爪的鬼面具,斗篷倒是少,只有稀稀落落几个。
每家每户院门前都挂上了旗帜,旗帜上是散发光芒的太阳图腾,还有被太阳光芒刺穿的诡异蛇纹,明明是正义战胜邪恶的图腾旗帜,却让人无端觉得不适。
所谓圣日,江未央猜应该是象征着某个事件或某种深层意义的纪念日。
江未央没有见到熟面孔,昨夜街上见到的人家都紧闭着门,不知是出门了还是蜗居在家,楼房前挂着大大的旗帜,几乎遮住了整栋楼,连窗户也盖得严实。
吉婆婆没有挂任何东西,在一片底色为黄白的图腾旗帜中,格外明显。
人来人往,每个人都很高兴的样子,甚至有人走着走着就跳起了舞。
可江未央只觉得怪异。
因为很多人脸上的高兴只限于言表,明明发自内心的欢庆该是放松的,舒适的,从里而外地展现出来。
可大多数人只是机械地表达着笑意,唇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却一成不变,似乎对着镜子练了无数次,那么刻意,又那么麻木。
“欢呼!欢呼!欢呼!”
突然,一阵整齐的呼声落入江未央耳中。
彼时,她刚好走到一个宽阔的广场上,人群有意识地围成一个大圈,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“你为什么不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