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翰非猛地吸了一口烟,然后低头思忖了一会儿,缓缓吐出烟圈,然后把烟头丢在地板上捻灭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直接说!”
沈丹妮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“你不是心里早就清楚了么?”
汪翰非目光灼灼地盯着沈丹妮看了一会儿,忽的笑了,站起身,赤条条地走到沈丹妮面前,一伸手把她打横抱起来丢到了床上。
“干什么,不去想你的办法了,怎么除掉这么一个障碍?”沈丹妮惊呼道。
汪翰非心情忽然大好,刚刚的阴霾一扫而干,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露着香肩的沈丹妮,“先干着,慢慢想,不能让你白回去。”
沈丹妮挣扎了几下,也渐渐顺从起来。
以后,这申市的天下,还不知道是谁的呢,她能抓到一个靠山,算一个。
另一边,酒店门口,蓝魅被洪树龄拽到车里,她跟以往一样顺从,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。
这样反而激怒了洪树龄。
“开车,去蜀庄。”
蜀庄是他住的地方,在申市郊区的半山腰上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车开出去很远,蓝魅淡淡开口问道。
“这你不是明知故问么?不是你给我报的信?”洪树龄紧盯着蓝魅的一双眼睛,他想要从她那双眼睛里面看到实话。
“我说不是,你也不会信,你只相信自己看见的。”
“哼,你就这么确定,找人给我报信,我会来救你?”
“你可以不来,我没逼着你。”
“我要是不来呢?”
蓝魅眨了眨眼睛,迎上洪树龄审视的目光,“你会来。我赌你会来。”
以前的误会,我都查清楚弄明白,这一次,不过是我需要一个台阶,你也需要,而让我帮忙的那个人,我要对他报恩,救命之恩,但我没骗你,看你怎么理解这件事。蓝魅暗自想着。
洪树龄半晌没说话,蓝魅继续开口,声音轻缓,“他要带我走,我不可能反抗得了,但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。”
一想到刚刚套房里面,蓝魅穿着一身白色浴袍,卷而长的一头黑发散落在肩头,那风情万种的样子,是给那个不学无术只知道讨好他父亲的男人看的,他就心里一阵怒意。
“为什么不能反抗,你说你是我的人,他们谁敢动你?”
“你的人?”蓝魅眼神暗了暗,“以前是,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也是,生是我的,死也是我的!你走不了!”
原本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