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城德说了一些最近收集到的关于沉暮言的信息,再根据自己分析,最后断定道,“偷渡这件事他祁战要是做了绝对瞒不过我码头的那帮兄弟,既然没有出国的信息的话,那么祁战肯定还是把沉暮言藏在国内。”
李城德说的这种可能,封璟最初就设想过,可是他的人,李城德的人,纪少卿的人,黑道白道都打听了,国内没有任何信息。
就像是从失踪那天晚上开始就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久久,封璟沉声道,“我会派人到F国祁战住的地方再查一遍,国内也继续查。”
“好,既然这样,那我先回去了,我是瞒着我们家那位偷偷过来的,要是被发现了,可救……嘿嘿嘿,你懂得。”
封璟点了点头,李城德迈着大步子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办公室,同时拨通了某人的电话。
隔着办公室的门,都能听见电话里面程珂的咆哮。
“李城德,你他妈的死到哪里去了,大半夜的是不是混夜店去了,老娘的闺蜜现在半死不活的你特么还有心思啊!打你几个电话了都不接,想死吗?”
“珂…..你听我说……我没去……我办正事呢?”
“你他妈的能有什么正事?打家劫舍啊还是杀人放火,赶紧的给老娘滚回来!”
“好好好…..知道了……”
…….
此时,南郊四层的祁家别墅内。
萱萱一个人抱着死去的雪糕坐在客厅地板上,神情痛苦,一张可爱的小脸皱成了一团。
久久,年老的管家老陈走过来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,“萱萱,把雪糕交给爷爷好不好?”
萱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把怀里已经僵硬的小狗抱得死死地,一双眼睛里面是这个年龄没有的阴鸷。
见状,老陈蹲下身子,试探着去摸小狗的身体。
萱萱猛然把小狗往怀里一紧,戒备地看着他。
“萱萱,爷爷只是想要跟雪糕一起玩,你这么抱着他,他会不舒服的。”
闻言,萱萱神色放松了一些,低声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雪糕平时就不喜欢别人抱着,只喜欢自己在地上跑来跑去啊,萱萱不记得了么?”
萱萱低头看了一眼小狗,然后微微松开了手,瓮声瓮气道,“我现在松开手,他还会跟以前一样跑么?”
老陈试探着摸了一下雪糕的毛,见萱萱不反对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可能它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