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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......
    两人又说了些话,宾主尽兴,随后告辞离去。
    公孙瓒对田豫的印象悄然松动……至少不再将他视作徒有虚名的年轻书生;那几番关于天下走势的剖析、对幽州眼下困局的拆解,条理清晰,切中肯綮,确让他耳目一新。
    可终究还得等刘备的人马到了才好定论。信不过,就是信不过。任田豫说得再透、再准,没见真章之前,在公孙瓒心里,不过是一纸空谈。
    同一日,幽州北境,许枫一行抵关。
    越往北,风越硬。青州兖州尚是霜叶未落,此地已似冰窖初开,朔气割面,连呼出的白气都凝成细霜,挂在眉睫上。
    “子瞻,逐风……”诸葛亮缩着脖子,双臂环抱胸前,牙齿微微磕碰,却仍先问军情,“咱们这点人,真能顶得住这寒?若连刀都握不稳,还谈什么援?”
    许枫扯了扯嘴角,笑得有点僵,却把腰杆挺直了些:“莫急。刚入幽州,身子还没认路。等筋骨活开,其实没那么邪乎。”
    他回头扫了一眼张飞带的兵……铠甲结霜,须发挂白,肩头微微打颤,可没人跺脚,没人呵手,更没人开口叫冷。
    精锐不精锐,平日里难分高下;一遇苦寒、夜行、断粮、猝袭,才见真章。这支人马,他挑得仔细,也信得过。
    诸葛亮点点头,目光掠过队尾:几个老兵取枪时,手指冻得发木,竟要隔着三层布袖才敢攥住枪杆。
    “哼!矫情啥?”张飞一听就急了,嗓门震得枯枝簌簌掉雪,“俺兄弟跑三里地,汗就冒出来了!打起仗来,比火炉还烫!”
    这话不假。重甲负弓,步履不停,体热自然蒸腾。可汗湿衣甲再被风一吹,轻则咳喘,重则倒地不起……张飞不识此理,只当是硬气。
    “行行行,翼德闭嘴。”许枫摆摆手,下巴朝前一扬,“你只管盯紧前头路,别插话。”
    张飞咧嘴,拍拍胸甲,没再吭声。
    消息传到公孙瓒帐中时,天刚擦黑。
    “哈哈!许使君的援兵到了!走,迎一迎!”
    公孙瓒素来敬重刘备……尤其去年冬,刘备连运三批粟米入易京,解了他粮尽之危。
    他侧身看向田豫:“先生同去观礼,如何?”
    眼睛没离田豫的脸。想瞧瞧他听见“援兵”二字,会不会眼神一跳,嘴角一松,或手指微蜷。
    田豫神色如常,只颔首道:“诺。愿随将军一行。”
    尚未拜主,称不得“主公”;公孙瓒疑心未消,他亦不卑不亢。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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