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异议,就这么办。”
篝火熄尽,吕布率部赴东、北二门;许枫则调兵布防南、西两处。
“子龙,记牢了——城门不得离人,轮值睡觉,也得睁只眼。”
许枫语气沉下来。赵云虽靠得住,但此等关头,再信得过,也得当面钉死。
赵云抱拳:“明白。夜夜设岗,绝无疏失。”
张飞随赵云去西门;许枫则与关羽坐镇南门。这一回,曹操,插翅也别想飞。
此时,数十里外一座孤峰之上。
北陌俯瞰濮阳,只见四野火把如链,城周亮得如同白昼,心头一沉:坏了。
他苦笑着叹气:“师兄,咱这局……好像下崩了。四面铁桶,曹操粮将尽,怕是连只雀都难溜出去。”
司马懿也皱着眉:“这阵仗……太狠了。东南西北四门全被盯死,他还能往哪儿钻?”
北陌摆摆手,唉声叹气:“等他被逼到绝路再出手?那不如直接备棺材——真·插翅难飞。”
忽然,他顿住,眼睛一亮:“等等!插翅难飞……四面围死……那——地底下呢?”
他差点拍大腿:妙啊!
司马懿见他神色骤变,侧身问道:“师弟,可是想到破局之法了?”
北陌咧嘴一笑:“九死一生的局,偏还留着一条活路——地道,能通。”
这时候若能救出曹操,功劳可就大了——往后在他帐下效力,必受重用。
“师弟,快说!你有啥法子?真能把曹公救出来?”他急切追问。
北陌嘴角一扬,笑意藏得深:“只要做得巧,不单人能走,连他的兵也一道带走。”
司马懿怔住:四面铁桶般围死,救人已是千难万难,竟还要把整支军马全带出去?这哪是计策,简直像在说梦话。
北陌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,一句句说得干脆利落。司马懿越听眼越亮,不住点头,末了脱口而出:“妙!太妙了!”
“师兄,”北陌笑着拍他肩膀,“这一回,曹公怕是要把咱们师兄弟供上香案了。”
他笑得舒展,心头却悄然松了口气——原来自己并非全无将略。从前总被许枫的盛名压着,暗里总疑心:我到底行不行?青州根基深厚,徐州一战打得曹操仓皇南窜;但凡许枫在场,仗就仿佛不费吹灰之力。真刀真枪对上他,北陌曾无数次不敢想胜算。
可这一次,许逐风必须失手一次。天下哪有事事如意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