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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不配听人言。枪尖一抖,人已掠出。
    吕布见状,方天画戟破空一荡,纵身跃下赤兔马背。那赤兔竟似得了号令,甩甩尾巴,踱步退回阵后去了。
    赵云再无迟疑,枪出如电。白甲映日,银枪生寒,一袭素色撞进无边墨色里,像一束不肯熄的光。
    可光再亮,也挡不住黑潮倾泻。明眼人都看得真:赵云输了。早先未动星力时,尚能靠身法周旋压制;如今吕布星芒尽燃,拳拳到肉,招招夺命,城头观战者纷纷屏息。
    又一记硬撼,赵云连退十余步,靴底在夯土上犁出两道深痕,几乎撞上城墙垛口。他胸口起伏,额角青筋微跳,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。
    许枫终于按捺不住,声音劈开嘈杂:“子龙!莫硬撑!吕布此刻眼中无仁义,只认生死!”
    他眉心拧紧。赵云史载寿终正寝,可眼下世道早已偏了轨——吕布未及与赵云再遇,便死于曹操之手。这一世,旧史如纸,风一吹就碎。谁敢断言,赵云不会在此折戟?
    赵云喘定一口气,摇头,声音不大,却字字入耳:“尚有伏手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人已再度扑出。城头众人闻言,心头一松:有伏手就好。最怕他强撑颜面,落个身首异处,那才是万劫不复。
    可许枫仍绷着肩线。伏手从来不是白送的——要取多少,必先押多少。赵云这底牌,怕是拿命缝的扣子。
    他忽然想起长坂坡七进七出的旧事。史书未必尽信,但此界向来应验如刻。若真有其事,那绝非血勇可为,定是师父亲手烙进他骨子里的禁术。
    许枫侧身,低喝一声:“翼德,备马!若子龙枪势一滞,你即刻冲阵——规矩?此刻由不得它说话。”
    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沉郁的烦躁。许枫连“战场单挑、旁人不得干涉”这种铁律都顾不上提了,足见赵云在他心里有多重。
    确实如此——只要能保住赵云的命,规矩算什么?活下来才是真章,其余全是空话。
    张飞应声如雷。
    可战局并未好转。吕布越打越疯,强得离谱。你见过一枪劈出,长枪枪杆嗡嗡震颤、几近崩断的场面吗?这哪是人力,分明是山崩地裂的蛮劲!
    别说许枫他们瞠目,连高顺、张辽也愣得眼珠子几乎脱眶。早知吕布悍勇,却从无实感;今日亲眼所见,才真正咂摸出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力。
    赵云还不够强?两人虽未与他交过手,光看枪势就明白了:银枪翻飞,密不透风,初时竟把吕布逼得连连后退。可现在呢?
    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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