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颊微倦。她不愚钝,却也非机巧至极;吕布亦非智绝之辈。在这中原腹地,人心似刀,稍一失察,便是横尸荒野。自长安出逃那日起,貂蝉便盼着早日北归并州。 吕布抬手抚过她发顶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并州的乡亲,还在等我。等粮草齐备,我便带他们活下来。” …… 光阴如箭,一月将尽。 “逐风,鸡价已涨了十倍,还要收吗?再买下去,本钱翻天了。”糜竺揉着太阳穴,满脸难以置信——一只鸡,竟在眼皮底下疯涨至此。 许枫微怔:“昨日不才五倍?” 糜竺摇头苦笑:“逐风,商人眼里只有利。咱们扫货近一月,日日不停,傻子都看出咱们急缺,自然哄抬。” 许枫冷嗤一声,蝗灾将至,刻不容缓:“停手。鸡已够用,到此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