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没入门外滂沱雨幕,连衣角都未惊起半点风声。许枫、赵云、太史慈,仍酣睡如初,浑然不觉。 翌日清晨,许枫伸个懒腰,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。柱子又冷又硬,可人困到极处,躺哪儿都是软床。 “子龙,子义,醒了?”他笑着招呼,见赵云与太史慈也正揉着脖颈坐直身子。 “嗯,睡得太沉,啥也没听见。”太史慈挠挠后脑勺,赧然一笑。他扔下柴枝就栽倒,累得连眼皮都抬不动,后半夜的事,全然不知。 “没事,庙门一直锁着。”许枫拍拍裤腿上的灰,“那破门一响,跟敲锣似的——我睡得再死,也听得见。” “那就好!”太史慈咧嘴一笑,挠头的动作更用力了,脸有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