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这事儿办得敞亮!”许枫咬了一口馒头,面皮微脆,麦香扑鼻,“如今城阳新扩了整整一倍,街巷宽、屋舍新,可人还没住满呢。你一到,玄德公准给你挑个敞亮院子——你把母亲的情况一说,少说也得分个三进带耳房的宅子。”他顿了顿,眼里带笑,“拖家带口来投,心才扎得深啊。”
“嗯,行。”太史慈应得干脆。
城阳眼下是青州最兴旺的地界,哪可能空着大片好宅?分明是刘备他们早留好了位置,专等着重用之人落脚。
他心里有数:别的不图,只要院墙结实、屋子够暖,能迎母亲进门,就足够了。
“对了,子义的命星,眼下到了哪一关?”许枫话锋一转,笑意里多了几分探究,“影射命星……倒真是少见。”
“第二境界中段。”太史慈略一沉吟,目光扫向赵云,“星象还压不进骨子里,离子龙那种‘形散而神凝’的火候,差着一截。”
“我也卡在第二境顶峰好久了。”赵云叹了口气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碗边缘,“第三境像隔着一道铁壁,撞不破,也绕不过。有时静下来想,吕布那厮,怕是早跨过去了……下回遇上,不知还能不能单刀对上。”
寻常人连命星都难觉醒,觉醒之后若懈怠,只会被同辈越甩越远。命星本身并无高下之分,只看合不合主子的脾性;但境界高低,却一眼分明。
第一境,说白了就是“放得出来”——星象一现,星力便能裹住兵刃、缠上筋骨,这是打底的功夫。
第二境,则是“收得回来”——星象越大,越易飘、越易散,看似威风,实则虚浮。这一境练的就是把星象往里压、往里炼,越缩越密,越凝越韧。修到巅峰,星象似隐似现,人不动如山,星力却早已沉入血脉、融于呼吸。
“子义精于弓弩,近身的家伙,可还使得利索?”赵云忽然问。
弓手多靠距离吃饭,贴身就容易吃亏;哪怕名将,也鲜有把弓当唯一吃饭家伙的。
“长戟也能耍两下。”太史慈笑了笑,“但真正拿得出手的,还是弓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笃定,“影射星一醒,我就把全副心思都押在弓上了。”
“难怪。”赵云颔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