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待会一道用膳。外头正满城搜你呢,谁想到你竟在我这儿喝茶吃点心?”孔融朗声一笑,本就想留客,这下倒省事了。
外头风声紧,出门怕是刚踏门槛就被团团围住,那可就热闹了。
他嘴上玩笑,心里绷着弦:万一哪个书生热血上头推搡起来,伤着许枫怎么办?更别提混在人群里的细作——盯上许枫的,可不止一两个诸侯。没了这位谋主,刘备那支新军,怕是要少半截脊梁骨。
“成,听您的!”许枫应得干脆。
躲一躲,饱一顿,等外头人潮退了再溜,多自在。
“安国,你先退下。我们已知晓情形,去吩咐厨房加几样硬菜。”孔融见武安国仍杵在一旁,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。
“是。”武安国一点头,转身便走,脚步沉稳,半个字不多问。
“孔大人有武安国将军这般忠勇之士,实乃福分。”许枫由衷感叹。
上马能斩将夺旗,下堂能端茶扫地,这般人物,千金难觅。
“安国确是难得。跟了老夫整整十年,从不偷懒耍滑,沙场之上更是悍不畏死。”
孔融抚须而笑,当年收留这个沉默汉子,本只为添个可靠护卫。
体格魁梧,站那儿就有威势,平日也只当个踏实影子。直到虎牢关前,吕布横戟立马,武安国单骑迎上,那一战才让他猛然惊觉:原来身边这尊铁塔,早就是顶尖猛将。
信任是双向的——你敬我三分,我护你到底。
许枫只笑了笑,不再接话。
孔融麾下拿得出手的武将,唯武安国一人;挖?挖不动。就算他日后觉醒,或有望跃入超一流,眼下短板太扎眼——缺谋略、少统率,勉强够得上一流边沿。为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撕破脸,还未必能成,实在不值。
刚拐进后院廊下,一个家仆忽地一阵风似的冲来,凑近孔融耳畔低语几句,随即匆匆退下。
许枫与赵云对视一眼,满头雾水。
“孔大人,可是出了什么变故?”许枫微怔。
眼看就要进后院了,怎么突然停步?
这府邸景致虽雅,一路走来也赏得差不多了,后园才是精华所在,他还惦记着进去瞧瞧呢。
“逐风啊……咱们小看了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