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趣。
    如今整个政务厅里,就数许枫腰包最鼓:盐法一出,开春糜竺便试产,果真见效,立马铺开人马大干特干。哪怕许枫只抽一成利,也够他几辈子吃穿不愁、锦衣玉食了。
    “这么快?看来盐巴抢手得很呐。”许枫朗声一笑,对郭嘉这话既不否认也不夸耀。每次糜竺登门,账上数字准往上蹦一大截;虽说许枫日常花销不大,可兜里有钱,心里才踏实——谁嫌银子烫手?
    “逐风,今儿咱去天下第一楼撮一顿?听说灶上功夫了得,鱼鲜肉嫩,汤头都吊足三日。”郭嘉眯起眼,话里透着几分促狭:打土豪,是老祖宗传下的乐事,岂能断在咱们手里?尤其对付许枫这种把铜钱当石子使的阔主儿。
    “成!今儿管够,志才你也别推辞,一块儿去!”许枫转过身,笑着招呼。连日埋在政务厅里,饭食粗疏,嘴都淡出鸟来;手头宽裕了,自然该犒劳犒劳五脏庙。
    “逐风啊,你那道‘鸡兔同笼’的怪题,到底打哪儿冒出来的?关一起,还非得算清几只鸡、几只兔?这不是存心刁难人嘛!”戏志才一提这事就皱眉,满肚子牢骚压不住。
    当初许枫刚抛出这题时,大伙儿只当玩笑,谁料越传越玄乎——因无人解得,竟有人真拉来活鸡活兔塞进笼子,挨个点数交差。
    可许枫明明白白写着:必须算出来才算数。你蒙对了答案也没用,说不出门道,照样不算过关。
    前几日戏志才偶然听人议论,才知此题已沸沸扬扬传遍州郡,一时兴起拿来看,心想再难总有些章法可循吧?谁知熬了几宿,笔杆子咬秃了,草纸堆成山,愣是摸不着半点头绪:鸡和兔挤一笼,光靠算,怎么扒拉出各自数目?除了扒笼子数脚,还能怎么整?
    “志才还没破出来?其实挺简单的嘛。”许枫眨眨眼,一脸人畜无害,心里却早乐开了花——连戏志才都被卡住,那子嫣离现身就不远了,真让人盼着呢。
    “许逐风!你等着瞧吧!这等邪门题目,迟早惹得天怒人怨!”戏志才气得直拍案,简单?眼下全天下没一个答得上的!就算真有人暗地里解开了,也死死捂着不肯露脸。
    被这题憋疯的人排成队,坊间都快掀锅盖讨伐你了——吊着胃口不给答案,活活把人痒到骨头缝里!
    许枫斜睨戏志才一眼,懒得接话。
    算不出才好,你们全算出来了,子嫣还往哪儿藏?
    他心底暗笑:这题到戏志才手里已磨了七八天,毫无进展;对方几次追问,他只笑而不答,急得人直跳脚。
    “逐风,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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