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那校尉说“快拦不住”——这般阵仗,神仙来了也得先喊停。
“住手!统统给我住手!”刘备厉声喝道,嗓子都劈了叉。
“玄德公,硬喊没用”,许枫抬手按了按眉心,声音已沙哑,“听不见的。”
“全体肃静——再动者,立斩不赦!”他陡然催动星力,声如裂帛,裹着嗡鸣震得营帐簌簌抖动,余音绕梁不绝。
贾诩眸光一闪:星力凝而不散、远播如钟……虎牢关初醒命星时,分明还稚嫩得很,怎的短短时日,竟已淬炼至此?
“主公到了!”
“对面收手了!快停!”
“军师也来了!”
“别打了别打了,莫让军师难做!”
“都住手!听令!”
不过片刻,喧嚣潮水般退去。刘备领着许枫、贾诩登上点将台,底下人头攒动,鸦雀无声。
“谁来告诉我,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?”刘备冷声发问,脸上怒意未消,眼底却掠过一丝荒唐。
“没人开口?张将军人呢?他人在哪儿!”他手指重重叩在案上,眉头拧成疙瘩——张飞今日不该在城中巡防么?怎会任由军营失序?
“玄德公……翼德昨夜醉得不省人事,此刻还在榻上酣睡呢”,许枫低声提醒,声音不大,却让刘备僵了一瞬。
“这三弟,愈发不像话了!回头非得拿马鞭抽醒他不可!”刘备长叹,语气无奈中透着纵容——张飞贪杯他是知道的,可醉到误事、躺平甩手,这胆子也太大了。
“你,出列!”刘备指向队列前一名黄袍士卒,“把事情原原本本,说清楚!”
“是他们先动的手!”那兵卒梗着脖子,嗓门洪亮,半点不含糊。
“怎么动的手?”刘备反倒被逗笑了,指尖点了点额头,“叫你说缘由,你倒先甩锅——这脑筋,倒是转得比刀还快。”
“记不大清了,起初是讥讽咱们黄袍军衣甲寒碜,后来你一句我一句,火气越拱越大,眨眼工夫就动上手了。”那名士卒挠着后脑勺,讪讪道,说到底不过是句闲话,可两拨人加起来几万张嘴一嚷,火苗子蹭地就窜上了天。
“就为这?说你们黄袍土气又怎么了?谁先抡的拳头?”刘备皱眉追问,嘴皮子碰碰不掉肉,真打起来却容易伤筋动骨。
“是我们先上的!弟兄们咽不下这口气——敢踩着咱们地界撒野,不揍他个满地找牙才怪!”士兵梗着脖子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