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这个了。”贾诩忽然抬眼,目光如刃刮过许枫年轻的脸,“逐风那支白袍军,妙得很。若非‘白袍’二字镇得住场子,西凉那些桀骜汉子,我未必能全须全尾带进青州城。”
“纯属胡思乱想。”许枫摆摆手,忽而压低嗓音,“文和,进了城,见了玄德公——西凉旧部的事,一个字也别提。往后,他们就叫‘白袍’,从前是,今后也是。”
他眼神一凛,意思再明白不过:刘备好歹顶着汉室宗亲的名号,你带着烧过洛阳、逼过天子的旧部直闯府门,是投诚,还是示威?
“逐风放心。”贾诩唇角微扬,眼帘半垂,像只晒太阳的狸猫,“白袍军的名字,从没改过,将来也不会。”他懂——不过是在刘备面前,给彼此留一道体面的纱。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踏实了。”许枫朗声一笑,招手唤来一名校尉,“带白袍军弟兄们去北营安顿,热汤干粮管够!”
转身便引着贾诩往郡守府方向去,袍袖翻飞间,步子格外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