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些……逐风,你懂的。男人嘛,总有些按捺不住的念想。”郭嘉一把勾住许枫肩膀,凑近耳畔,压低了声儿。
简雍和戏志才远远瞅着俩人肩碰肩、脑袋挨脑袋,嘀咕得神神秘秘,直犯迷糊:基础设施,有啥不能当众讲的?
“哦——原来指这个!”许枫神色如常,“行,改日我就找糜竺合计,包你满意。”他对郭嘉喝酒、吃肉、逛青楼这些事儿毫无芥蒂——只要活儿干得漂亮,谁还没点癖好?蔡文姬爱侍弄花草,他自己爱蹲墙根发呆,各有所好罢了。
“痛快!”郭嘉一拍大腿,拎起酒葫芦转身就蹽,跑得比兔子还利索。城阳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:看过袁绍的架子、曹操的狠劲,最后却偏偏停在了这儿。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,是许枫不动声色间,把这座城染上了旁处没有的烟火气与活泛劲儿。
“逐风,奉孝这性子……真如你所言,胸中藏有锦绣?”戏志才扶额苦笑。同是颍川人,郭家虽败落,往日结交的仍是清流名士,他只闻其名,未见其能;如今见郭嘉喝得烂醉、睡到日上三竿,心里不免打鼓。
“志才放心,奉孝平日吊儿郎当,真到了阵前,立马换个人——鬼才之名,可不是吹出来的。”许枫语气笃定。郭嘉愿投刘备,他打心眼里欢喜。盛名之下无虚士,史书里多少回将他捧作奇谋宗师,许枫从不怀疑。
“那……走,去政务厅吧。”戏志才见他这般笃定,纵然不解,也信了七分。
日子一天天淌过去。
政务厅里多了一张案几,许枫他们没觉出多大动静;可对郭嘉来说,天都塌了半边。
“唉——咋还不散值啊?”郭嘉瘫在案前,对着一摞文书唉声叹气,眼皮直打架。
这些字纸,哪有酒馆里新烫的浊酒香?入伙才三天,他早退两次、迟到三次,脚底板都快磨出茧子了。
“奉孝想去哪儿便去吧,剩下的活儿,我们兜着。”许枫揉揉眉心,无奈开口。眼下哪有什么战事等着他运筹?以郭嘉这脾性,强按在案前,不光自己难受,还带得满屋人都提不起劲儿。
戏志才刚要张口,门外忽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许郡丞,城外有人求见,自称是您旧识,特来相邀一叙。”将士快步踏进政务厅,朝许枫抱拳禀报,腰身微弯,语气里透着几分诧异。
“旧识?那便去见见。”许枫起初一怔,心下嘀咕:我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