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逐风?戏志才?”青年收手停酒,抬眼望来,嗓音清亮,却在目光扫过许枫那一瞬,眉梢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。
许枫心头一动:心痛?不像作伪……再看那人懒散的坐姿、半敞的衣领、空悬的葫芦,还有那副“天地皆可醉”的架势——答案几乎脱口而出。
“郭奉孝?”许枫挑眉,语气笃定,像掀开一只早知底细的旧匣子,“除了你,谁还能把潦倒活成风流?”
“逐风竟识得我?”郭嘉一怔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葫芦底,脑中飞速翻检——没见过,真没见过!可对方眼神里那股“我就知道是你”的熟稔,又不似作假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:莫非……我又俊了?俊到名动江湖,连青州都传遍了?
他收回葫芦,掂了掂,凑到唇边一倾——空的。酒早喝干了,只剩点余味在舌根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