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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:糜竺跑不了。他手里攥着的,何止是一张盐方?
    “制盐的法子,我写下来交予子仲便是。所用之物极简——海水而已,青州沿岸,取之不尽。”许枫不再强推,只谈合作。
    水到渠成的事,何必硬拧?有些事,急不得。
    糜竺当即唤人取来宣纸。众人齐齐一怔——这东西金贵得很,寻常文书都用竹简,连戏志才都多瞄了两眼,暗叹一声:真阔气。
    许枫静下心,提笔落墨。不必面面俱到,只把主干理清:先掘盐池,引海水曝晒;日头一烤,水分蒸尽,粗盐便析出结晶。一吨海水,约得三十斤盐粒。
    不过他记得清楚,这初盐含杂,略带涩苦,还隐隐有些毒性。
    后续还得再化、再晒、再滤。
    滤布现成,拿细纱布代用即可;重晒一遍,虽慢些,却稳妥——盐粒干爽不返潮,入口不涩不麻,才算真正能端上饭桌的精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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