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狐狸,够狠。”
许枫咧了咧嘴,牙根发酸。蔡文姬这事,越想越棘手,偏生他自己心里还空落落的,那个影子至今杳无踪迹。只要还有一线可能,他绝不会松手。至于人是否都穿来了,谁说得准?
他晃了晃脑袋,罢了,眼下顾不上这些,若她早有良配,那才是天大的幸事。
“志才,你的命星……觉醒了吧?”许枫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问。
如今命星现世已非稀罕事,史册留名者,十有八九都已点亮星辰。他对戏志才的命格,实在好奇得紧。
“醒了,倒是逐风......”戏志才没答反问,“你的呢?”
许枫还没开口,张飞就从旁插进来:“辅粥星!跟卢植先生一个路数!”他一路憋得够呛,终于逮着机会显摆,嗓门洪亮,震得马车都似晃了晃。
“辅粥星……确是罕见。”戏志才目光扫过前方策马而行的刘备,神色微沉。
此星向来择主而明,非遇真龙不可焕光。
许枫早早追随刘备,是笃定此人终将腾跃?
可眼下,刘备的帝星尚隐于云雾之中,连一丝星辉都未曾破晓。
“志才,你命星是哪颗?快给大伙儿讲讲!”许枫压根没搭理张飞的插话——反正迟早都得亮底牌,戏志才到底觉醒了什么命星,他心里早就痒得不行。
“命星麒耗。星象也显了,可眼下我还没摸清它的门道。”
戏志才直来直去,这玩意儿又不值当藏着掖着。可那星象实在邪门,开过几回,人就跟抽干了力气似的,四肢发软、眼皮发沉。等到了青州,非得扎扎实实试上一试不可。
如今他是真不敢轻易动用了。
麒耗?这名字听着就透着股古怪劲儿。许枫心头一跳,想到戏志才那早夭的命数,脑中顿时浮起一层疑云:莫非命星再强,也挣不脱命里注定的劫数?
按常理,谋士修到高阶,命星自会反哺肉身,哪还至于呕心沥血、油尽灯枯?可听戏志才这话头,若命星之力要拿命换……
那谋士活多久,怕真得看星轨怎么刻了。
他悄悄瞥了戏志才一眼,眼神里带了几分凝重。
眼下只是揣测,等安顿青州,定要拉着他把这事掰扯明白——这不是小事。
一位顶尖谋士,对诸侯而言,就是半壁江山。倘若真有损耗寿元的隐忧,那就得死死摁住,半点不让他碰命星。
戏志才正低头琢磨星象的异样,没留神许枫那抹异样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