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心里没底啊……逐风,真不能透个风声?”刘备又露出那副老好人模样,眉头拧成结。
“玄德公,计成之前,风声便是刀——刮错了方向,伤的可是自家弟兄。”许枫叹了口气,语气里没半分责备,只有实打实的提醒。
“……那便听你的。”
……
“奉先,昨日杀得痛快!关东那群乌合之众,被你打得抱头鼠窜——来,满饮此杯!今日再战,可还敢称雄?”董卓挺着滚圆的肚腩,仰头大笑,声如闷雷。见吕布这般悍勇,他心头稳当,仿佛虎牢关已是铜墙铁壁。
“义父尽可高枕,有奉先守关,那些关东杂碎,连关前三尺土都踏不进来!”吕布霍然起身,酒碗一扬,烈酒入喉似火,嗓音震得帐内烛火乱跳。
“好!好一个奉先!有你在,何惧那帮草包联军?今日本相就坐镇关楼,为你擂鼓助威!”董卓拍案大笑,肥掌震得酒樽嗡嗡作响。
“孩儿必以死相搏!”
虎牢关外,朔风卷着黄沙呜呜嘶吼。关东联军列阵而立,抬眼望着高耸如铁的关隘,只觉胸口发闷——十五万精锐,竟被一人堵在门外,寸步难进。
“昨夜酣畅,今日谁敢与我痛快厮杀?”吕布跨赤兔马而出,孤身直抵阵前,甲胄凛凛,眉宇间不见半分犹疑,更不防背后冷箭偷袭。
“俺来!昨日没尽兴,今日定要扳回一局!”张飞怒目圆睁,催马如离弦之箭,长矛破空呼啸而出。
“哼,黑塔似的莽汉,少找托词!今日让你输得心服口服——这般痛快的架,可不多见!”吕布朗声大笑,毫不把张飞的叫阵放在眼里。
“亡神星耀,愈战愈狂!”
话音未落,命星已燃!天光骤暗,黑云压顶,他双瞳幽光迸射,恍若魔尊踏血临世。
张飞头皮一紧——这威势比昨日更盛!昨夜星象仅撼动气流,今日却搅得苍穹失色。
“杀!”
你强?我亦不弱!身后站着结义兄弟,而你,不过独骑逞凶!张飞双腿猛夹马腹,赤鬃马长嘶奔出。他咬紧牙关逼自己适应马背搏杀——没人会永远下马等你!
双矛对画戟,火星四溅。吕布攻势如狂潮拍岸,招招裹挟龙吟之势,似一条黑龙缠住张飞咽喉;张飞则牙关咬出血丝,硬生生扛住每一击,只为拖住时间——许枫早有叮嘱:星象暂且压住,莫露破绽。
“二哥,动手!吕布越打越疯,三弟撑不了太久!”许枫目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