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军师。在下常山赵云,字子龙。敢问军师召我前来,所为何事?”赵云心头满是疑云:怎么突然冒出个失散多年的弟弟?主公也换了人?可转念一想,便明白了——定是这少年军师有要事相托,才让人以“寻兄”为由将他请来。
“枫有一策,攻破虎牢关,八成胜算。但需子龙鼎力相助。”许枫只确认了身份,心就定了大半。
“军师但请吩咐,云必拼尽全力!”一听事关明日决战,赵云立刻敛起杂念,腰背挺直,全神贯注。
“董卓弃洛阳而守虎牢,无非是觉得此关更易固守、更难攻破。咱们不必硬闯关门,只需让他生出‘此地随时会丢命’的念头——他必连夜拔营,仓皇西遁。到那时,虎牢关不攻自破。”许枫语速平缓,目光扫过赵云,话虽简短,却专为他而讲;张飞、关羽早听过了,此刻只作陪衬。
赵云微微颔首,神色认真。他听懂了,也信了——这少年军师,句句踩在要害上。
“明日与吕布之约,照旧上演。他,是我这盘棋里最锋利的一枚卒子,却不是最终落子之处。”许枫转向张飞,“三哥先上,缠住他。切记:别急着亮命星、召星象,拖得越久越好。”
“逐风……你又不是不知,那厮命星一燃,双眼泛黑光,力气疯涨,招式愈狠——俺老张怕是撑不过五十合。”张飞挠挠后脑,脸上微烫。昨儿还嚷着“三合擒吕”,今儿连三十合都险些没熬住,吕布简直不像人,倒像被天雷劈过又活过来的煞神。
“正因他越战越狂,董卓才必定亲临关楼观战。你拖住他,就是把董卓的命门攥在手里。再说了——”许枫挑眉一笑,“谁让你单打独斗?二哥在侧,子龙压阵,你慌什么?”
“谁慌了?昨儿纯属饿着肚子上阵!今儿吃饱喝足,管他命星还是鬼星,照砸不误!”张飞拍胸脯发誓,胡扯得理直气壮——跟许枫混久了,睁眼说瞎话也能说得掷地有声。
众人相视莞尔,谁也没揭穿。昨日那一战,张飞已拼到筋脉暴起,够格称一声“铁脊梁”。
“待三哥力竭将退,二哥与子龙即刻上前接应。仍不可速胜吕布——咱们要的,从来不是他的命,而是董卓的胆。”许枫顿了顿,改口更妥帖,“是让他觉得,虎牢关,已成绝地。”
“你们边打边往城墙逼,以三人之势,压着他退向城根。哪怕他越战越疯,也扛不住你们联手碾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