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愈战愈烈的疯长,比传说中更骇人!
这怪物到底喝什么血、啃什么骨长大的?
再斗片刻,他冷汗涔涔:吕布根本没出全力,招式松快得像在遛弯,分明是拿他当磨刀石试刃。
或许刚释放过命星尚有余乏,又或许……纯粹觉得热身够了。
果然,第七合刚过,吕布忽地收戟后撤。
关羽长舒一口气,急忙勒马退开十步,心里发誓:这辈子再不跟这尊煞神对练!光是防着他随时暴涨的蛮力,就耗尽心神。
“痛快!真痛快!”吕布仰天大笑,方天画戟斜指地面,戟尖犹带寒光,“今日且到这儿——明日再酣战一场!”
“奉陪到底。”关羽嘴上应得利落,转身时却悄悄揉了揉发麻的手腕。回去得把《春秋》翻烂,再琢磨不出破局法子,下次怕是要被活活震断虎口。
“撤!”吕布袍袖一甩,赤兔马踏着晚霞徐徐而去,背影坦荡得连弓弩手都懒得埋伏。
关羽、张飞并肩退回刘备身侧,许枫立刻凑上前探看。
四周诸侯屏息凝望——虎牢关前这场对决,已把“刘备、关羽、张飞”六字刻进所有人脑子里。旧日沙场拼的是刀快马疾,今后战场,怕是要看谁命星燃得更亮、更狠。
曹操一走,宴席顿如抽去骨架的纸鸢,各路诸侯草草散场。
许枫低头跟着刘备回营,眉心拧着一道浅痕,像在嚼一块难咽的硬馍。
“这酒席咋散得比俺放个屁还快?”张飞垮着脸,肚子咕咕叫得山响,“俺连半碗肉汤都没喝透!”
“三弟,汜水关告急的军报到了,谁还有心思吃酒?”刘备拍拍他肩膀,声音温厚得能化开冻土。
“大哥,虎牢关里可是十五万虎狼之师啊!”关羽皱眉,手指无意识摩挲刀柄,“联军兵力不足人家一半,咱们还是佯攻——这仗,怎么打?”
刘备转头望向身旁白衣少年:“逐风,此战可有胜机?”
许枫慢条斯理擦净嘴角油渍,随口抛出一句:“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,倍则分之,敌则能战之,少则能逃之。”
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灶上烧开了水。
“逐风,你这弯弯绕绕的,说人话行不行?”张飞一翻白眼,压根儿不接许枫的茬——平日里说话利索得很,今儿倒像嚼了半生不熟的豆子,又涩又费劲,活脱脱一副“狗子你咋突然装起高人来了”的嫌弃样。
“咳咳……其实就三句话:敌弱我十倍,围死它;敌弱我五倍,分而歼之;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