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许枫,终于忍不住勾起唇角,笑意深了几分。
银子?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——这丫头,有意思极了。
“二位夫人,这是你们借我的,现在……全数奉还!”
如意笑盈盈地把两张银票推回去,指尖轻巧,像是在递一朵刚摘的花。
如意从抽屉里抽出两张银票,赢了两位夫人后,兜里还鼓鼓囊囊,余钱不少。
牌局再开,她越打越顺,眉梢都飞上天去,眼波流转间全是得意。
许枫和两位夫人也不拦她,任她放开了打。她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,出牌带风,啪一声拍下一张牌,气势十足,仿佛自己真是这方小院的女掌柜。
没过多久,整座院子就只剩她的笑声和哗啦啦的洗牌声。
突然,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如意!你嚎什么丧?还让不让人睡觉!”
孙尚香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,睡袍未整,显然刚被吵醒。她目光一扫,直戳如意——别人她管不动,一个丫头,还治不了?
如意一见小姐驾到,脸唰地白了,手一抖,牌差点撒地。
她顾不上许枫和两位夫人,拔腿就窜到孙尚香跟前,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。
“小姐……奴婢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可刚才赢得太爽,心气还没落,壮着胆子补了句,“要不……您也来一把?这麻将真上头,比听戏还解乏!”
孙尚香正烦着,哪听得进这话?再一看许枫背影,火气直接冲顶。
“玩物丧志,有什么好耍的!”她冷声甩出一句。
甘夫人一听人来了,立刻笑着起身相迎:“孙妹妹来啦,别站着嘛,一块儿玩两圈!如意方才打得灵巧得很呢!”
孙尚香敢吼丫鬟,可不敢对甘夫人甩脸子。人家笑脸相迎,她再闹就不懂事了。
躲为上策。
她转身就想溜回房。
谁知许枫忽然开口,语气淡淡,却像根针扎进耳朵里:
“你倒是清高,怎么最后还是嫁给了我这个‘玩物丧志’的人?”
“你!你——!”
孙尚香猛地顿住,回头就指着许枫,气得指尖发颤。
可话到嘴边又卡住——打不过,骂不过,连道理都说不赢。
更糟的是,那天晚上被吕玲绮揍得抱臀狂逃的画面,又浮现在眼前……
许枫端坐不动,眼皮都没抬。要不是甘梅软磨硬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