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前,他正式投效许枫——此事由孙策兄弟一手促成。他们早已看清局势:棋局已死,挣扎无益。
与其硬抗到底,不如顺势而降。
于是,江东英才,尽数归附。
否则,也不过是徒增杀戮罢了。江东纵然玉石俱焚,胜算依旧渺茫如烟。许枫坐拥青徐之地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足以支撑旷日持久的鏖战。
而曹丕——早被他打出了心理阴影,如今闻风丧胆,哪还敢南下挑衅?
只能转头往西凉方向撒野,试图拿马腾立威。可马腾岂是软柿子?一来二去,西北战场竟僵持不下,战火胶着。
那位人称“天威将军”的马孟起,在西凉已成神话。一声号令,败兵溃卒皆可重聚,逃散之众纷纷归附。振臂高呼间,连山野农户、游牧部族都愿为他执戈而起。
尤以羌人为甚。羌骑善射,来去如风,仗着轻骑游击之术,神出鬼没,反复冲杀于敌后。南北骑兵谈起与羌人作战,无不皱眉避让。
唯独马孟起,竟能得其死力。
此人战术诡谲,手段凌厉。前几日战报传来,他竟以“引君入瓮”之计,将五万虎豹骑诱入鹤阴口。
四面环山,灰岩嶙峋,铁骑陷于峡谷之中,动弹不得。他则布下方阵,长矛如雨倾泻,步步推进,分割围剿,宛如屠杀碾尘。
最后一记骑兵突袭,破张郃、败于禁,连夏侯惇亲率援军赶来,也被他硬生生逼退。
原本镇守冀州的夏侯惇,只得灰头土脸折返——他们怕了。
而许枫,正因如此,才敢高枕无忧,睥睨天下。
周公瑾见势,真心归附青徐。毕竟在江东,若无兵权在握,他这个都督不过是士族口中任人嘲弄的傀儡。
一旦江东投降,士族便脱孙氏掌控,登堂入室,化身为官。官员任免之事,孙策孙权再无插手余地。
唯建安、柴桑几处封地,尚能保留些许话语权。
此时,周瑜轻声道:“既已归顺主公,容我揣测一二——您手中所握,恐怕不止黑骑。”
许枫一笑:“不愧是江左周郎,果然敏锐。的确,还有白骑。”
“人数……”周瑜眯眼沉思,“不少于一万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甚至逼近两万。且与黑白骑并列的,还有海上那支‘逐月’与‘踏星’舰队。末将斗胆推测——您的战船,并非为江东而造。即便内陆水涨,楼船亦可溯河而上,直捣腹地。”
他目光灼灼:“黑白骑,是为平定北方所备。而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