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般模样反被许枫看中,强令其入温泉浸泡,直至筋疲力尽,最终竟由他亲自抱回居所。
回想这十余日经历,吕玲绮心中五味杂陈,茫然不解。
这哪里是祭天?!
这是镇压邪魔吗?!
分明就是在玩乐!而且是花样百出、层出不穷地玩!
打牌是妖孽?!
掷骰是祸根?!
输了还要……还要那般惩罚?!
越想越怒,她面色忽青忽红,待自己也跳进那温泉池后,虽觉通体舒泰,但正是这份舒坦,令她愈发不安。
因这十日里,倒有五四天昏昏沉沉,神志恍惚,双颊肿胀难消,越思越觉蹊跷。
归队途中,吕玲绮依旧满腹话语却无从启齿,待立于许枫诸夫人之前,甘梅竟伸手轻拉她袖角,柔声道:“妹妹肌肤细腻光泽,真令人羡煞,不愧为将门虎女,如此坚韧耐劳。”
“正是呢,妹妹,下次再来温泉,定要再邀你同游。这几局牌,你可输了不少衣裳哩。”
糜夫人笑语盈盈,款款而言。
几位倾城佳人皆对她投以温婉笑意,对貂蝉亦报以善意目光。
登车之后,貂蝉长吁一口气,怔然望着车壁一侧,似在出神。
不久,吕玲绮亦上车落座,对面而坐,面上仍残留一丝愤懑委屈,眉头紧锁,越想越觉不通。
“小娘!你快告诉我,那些夜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!!”
“他……是不是对我……”
“并没有,”貂蝉轻声开口,立即打断了她的话,随即温柔一笑:“许大人只是把你抱回来,之后便再无其他举动。”
“你可万万不可冤枉他。自我们踏入徐州地界以来,哪一次许大人不是待我们极为恭敬?”
“不仅供给粮米,衣食住行无不周全,还赐下仆从婢女,让你过得比在青州时还要自在安逸。”
“可他,绝非善类!!我绝不会低头!此举卑劣无耻,分明是为享乐纵欲,肆意妄为,故意为之!”
“住口!”貂蝉脸色一沉,虽双颊仍泛红晕,却板起面容严厉道:“不许如此诋毁你许叔叔!!”
“啊……”
吕玲绮闻言如遭雷击,身子一软,重重撞在马车壁上,“许……叔叔?!”
“小娘你——!!”
她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一向端庄的小娘,竟会替许枫出言辩护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