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侯惇尚被我杀得丢盔弃甲!今许枫来犯,照样可斩其首!待我提头归来,你便知这许枫不过如此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大步跨出房门。
貂蝉独留原地,眉头深锁,粉霞色长裙轻拂微风,肩上薄纱丝带飘摇卷动,眸中依旧满是忧虑。
“可若将军真杀了许大人……便如同诛杀天下贤者一般。非但曹操不会善罢甘休,天下儒生亦将群起攻之,笔伐口诛……”
许枫大人,可是身负功德之人……
她曾见过许枫画像,不过一温润青年,眉目清朗,毫无戾气。更曾舍命救冀州灾民,活命百姓不下百万。
正因如此,纵使他行废儒之举,背离圣道,百姓仍愿宽恕,世人也肯信其成效。
……
年关将近,今年的岁末,注定不是在后方观鱼龙舞乐,而是醉卧沙场之间。
曹操坐镇青州西部战场,许枫则率军挺进南方,两路并进,势如钳夹。
令吕布孤军难支,腹背受敌。
青州与冀州之间的天险,竟被曹仁率领豹骑迅速突破,一举占据,化为曹操坚固屏障。
袁谭侥幸逃脱,若稍有迟缓,早已命丧当场。
短短一月之内,许枫麾下白骑、黑骑已将北海一带将领几乎尽数刺杀。
或于乱军中突袭取首,或趁夜潜入营帐行刺。
致使吕布诸将兵马不敢在城外设寨,所有城池失守,归根结底只因一点——
城外无法游弋!
营寨不得出城!
只得如龟缩般退守关隘、城池之内。
然而,城池亦非安身之所。
次月,许枫大批投石车运抵前线,自此,城外者遭无情狙杀,城中者受炮火轰击,无处可逃。
不过月余,别说陷阵营这等精锐。
就连吕布本人,也几近崩溃。
性情剧变,难以自持。他本以为许枫会亲临战场,谁知对方始终不曾现身!
许枫根本未至前线,只坐镇后方调度全局。数次冲阵厮杀,不过是赵子龙、典韦等人与其部将对峙交锋,阵前单挑亦是旗鼓相当,难分高下。
因此,开春之际,战局再变,吕布竟又莫名其妙退守北海一隅,困守于北海国平寿城中。
“我太难了……”
吕布长叹一声,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。
四周城邑,唯剩平寿尚在手中,其余疆土,早已沦陷——而那些地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