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志才亦笑道:“在下已派人相请。毕竟其乃朝廷重臣,不宜强逼。逐风但请宽心——”
“报!”
帐外疾驰而来一名骑兵,神色慌张,冲入帐中单膝跪地,高声禀报:“刘皇叔营寨已然拔营!去向不明!”
“什么?!”曹操猛然起身,满脸惊愕,“如此大功当前,他竟敢不取?此人不是一心匡扶汉室吗?竟逃往何处?!什么?他走了?”
许枫转头看向戏志才,轻声道:“军师,您方才让我放心什么来着?”
“呃——”戏志才嘴角微抽。他本欲说:请安心,刘备绝不会逃。此人视汉室如性命,为国效力建功,乃是其立身之本。
可眼下,这话竟卡在喉间,不得不硬生生咽下。
“这……这竟真的逃了?!刘玄德,简直是卑鄙无耻!”
许枫悠然笑道:“我早说过,用人可用百人,独不可用刘备。虽不知他如何下定决心脱身,但我总觉得,许昌内部必有人暗中相助。”
“……”
曹操幽幽看了许枫一眼,此刻不便多言,但仍疑惑地喃喃道:“此人……莫非真有争霸天下的野心?”
“自然有。”许枫点头应道。
曹操沉吟片刻,继而洒然一笑:“无妨,无妨……”
他挥了挥手,道:“当时情势紧迫,无人可用。小沛兵马由其弟关羽、张飞掌管,若朝廷下令调兵,未必肯全力响应。”
“即便他逃了,也终究无处可依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此刻坐在倒数第二席的诸葛亮忽然轻笑几声,笑意浅淡,却不置一词。
他原本当居末席,却因贾诩执意退居最末,这才换了座次。
正在举杯饮酒、品尝菜肴,几乎未参与他们议论军政之际。
“阁下是……”曹操微微眯起双眼,打量着眼前这青年,年纪约莫十六七岁,从未谋面,却气质不凡。
颇具士林正统之气。
许枫身边之人,果真个个深藏不露。
“哦,在下诸葛亮,字孔明,拜见曹公。”
曹操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,似有意试探般问道:“你方才似有笑意,是何缘故?”
“并非讥笑,”诸葛亮轻捋短须,神色从容,眸光微转,徐徐道:“在下绝无嘲讽之意,只是感慨那位刘皇叔命途实佳。他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