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在纪灵所率大军之中,有一先锋大将名唤张勋,原为袁绍麾下猛将,治军严整,部众气势如虹。
其本身武艺亦极为出众。此刻听闻黄忠辱骂,如何忍得?被一名年近半百的老将如此羞辱,换作谁也难咽下这口气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两名亲信副将,厉声喝问:“你们谁去应战!”
声音洪亮,连城头上的黄忠也听得清楚。
黄忠闻言,放声大笑:“哈哈哈哈!!!”
“不必挑选了!来几个,死几个!干脆一起上吧!!”
城楼之上,曹仁与陈登听到这话,顿时气血上涌,震惊不已。
曹仁不由感慨:“唉,逐风平日不肯亲征,也不许手下能人轻易出战。这倒也罢了,毕竟如今战场早已非昔日可比,猛将如林,谋士如云,岂是那般容易决胜?”
“纵然箭术通神,两军斗将之际,也难以从容施展。我有一族弟,名夏侯渊,便是因此吃亏。”
说话之间,那两名裨将早已怒火中烧,自觉受辱,当即拍马疾冲而出,蹄声如雷,挟着狂风之势,直扑黄忠而去。
而黄忠手持长枪,肩挂劲弓。
待敌骑逼近十步之内,他猛然张弓搭箭,嗖——!
一箭精准预判对手闪避方位,箭矢贯穿战马头颅,当场毙命。
砰然一声,那裨将重重摔落尘埃。
斗将之时,十八般兵器各展其能,而弓箭一向最为凶险——一旦失手,便再无回旋余地。战马疾驰,绝不会为你停留半分。
此刻,即便黄忠箭法再精准又如何?另一名副将已然策马冲锋而来。
就在两人即将交锋之际,黄忠猛然侧身,俯低身躯紧贴马背。
险险避开对方一击,随即迅捷挺身,反手一刀横斩而出。
那裨将头颅应声落地,鲜血喷涌。
“哈哈哈!!!”黄忠放声大笑,连坐骑都未曾移动分毫,“不堪一击!再来几人又有何妨!”
城楼之上,陈登正欲开口,却忽然怔住。
低声喃喃:“这……这……黄将军实乃当世虎将,战场之上竟如闲庭信步一般从容……”
曹仁也愣在原地,脸上火辣作痛——方才他还在质疑黄忠年迈无用,如今却活生生被现实扇了一记耳光。
“咦?逐风人呢?”曹仁这才惊觉,许枫根本不在城门楼上,压根没有出现在此处。
陈登苦笑答道:“大人早已前往衙署,接见各郡县派来的官吏,以及周边富商豪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