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离京前,我曾明言往后互不打扰,可清戾道宗从来以镇煞渡魂为已任。 就算我不是名义上的太子侧妃,也会去京城除煞。 老太监骑在马背上,与御林百户低声交谈。 “我早听闻这位太子侧妃天生带煞,命格极硬,专克六亲。果不其然,沈氏满门无一活口。” “要依咱家说,武安侯当年还是太心软了,这种命格阴煞的孽女就该直接溺死……” 我倚在马车之内,一抹冷笑漫上唇角。 入夜,我们宿在山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