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这辈子就说了这么一句人话。”
柳姨娘那边,已经三天没出院门了。
听说她把沈青云关在屋里打了一顿,逼他背书。
沈青云哭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,他肿着眼睛来找我。
“沈青远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就是得意!”他攥着拳头,“你处处压我一头,你故意的!”
我看着他。
“青云哥哥,我考试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!”他红了眼,“你考得越好,我娘就打我越狠!”
我沉默了一瞬。
“那你应该去跟你娘说,不该来找我。”
“你—”
“你恨错人了。”
我转身进了书房,关上门。
门外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,我听到了哭声。
我没有开门。
不是不同情他。
是我知道,在这个家里,同情是最没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