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两人中间的毛球,好奇的探头探脑瞧瞧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阵?都可以称呼名字了。
“你们认识?”
嘭嘭直跳的心脏,下一秒好像就要从喉间蹦出,怎么办,怎么办。
虽然不知道波本为什么会在这,但是琴酒暂时没有在毛球面前暴露的想法,“认识,波本你说呢?”
“这是我上一份工作的领导。”接过SB领导甩来的锅,安室透兢兢业业的解释道。
“波本?”
“你不是叫安室透吗?”小毛球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。
“上一个公司是做酒的进出口贸易,大家都选择自己喜欢的酒名互相称呼。”
“那你们的公司倒是挺有意思。”小毛球被忽悠到了,“黑泽先生喜欢喝Gin,你也喜欢喝波本威士忌吗?”
“对。”
在2分钟以前,安室透打死也想不到,自己有生之年会跟Gin同桌吃饭。
但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小毛球做到了。
波本食不知味,琴酒到没有多少顾虑,毕竟还没有谁想找死找到他面前来。
组织里势力错综复杂,倾轧间死一个代号成员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朗姆。
很好。
三个人的餐桌,只有俩人吃的心满意足,将餐盘收拾到洗碗机内,泡好茶三人坐在岛台处,琴酒侧身倾听着小毛球叽叽喳喳的讲述今早发生的乐团杀人案。
对波本的神兵天降,超赞推理是大夸特夸。
看着琴猫锐利的眼神,波本鼠瑟瑟发抖,偏偏毛球丝毫没有察觉,还在那里滔滔不绝。
别说了,不要再说啦!
错了,他错了。
他就不该来。
松田啊,有猫偷拐毛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