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走过去为那个泪流满面的身影遮去了爆炸后纷飞的碎片、铁屑。 滚滚硝烟中,是已经失声到连哭号都发不出来的极度哀痛。 琴酒将人揽到怀里,轻轻抚摸着他颤抖的身影,一时间语言是那么的无力,他只觉得自己心像是被扎入了一把小刀,一只无形的手紧握着它在里面不停的搅动。 “会过去的。” “松田鹤,会过去的。” “一切都来的及。” 【米花中央医院 小鹤,哥哥爱你。】 瞧,连最后的消息,他都要从别人的收信箱中看到。 哥哥,好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