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略有洁癖的毛球突然觉得身上泛起了痒意,咦!脏死了。
“谁碰你了今天,以后离他远点。”松田阵平强压着怒意,状似无意间说道。
松田鹤只当他哥的洁癖也发作了,还有脸嫌弃!自己改车的时候蹭的一身机油都忘了是吧!
天天泡在研二哥家的汽修厂里,脏的跟泥里打过滚的卷毛小狗似的。
今天谁碰过他,除了小提琴外,好像只有那位新来的指挥安室先生了。
啧,长得不像个好人也就算了,穿的光鲜亮丽的居然还不爱干净,离远点,他以后一定离他远远的!
“我肯定离他远远的!”
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16层,小毛球飞奔开门后,一头扎进了浴室。
“你们先吃,不用等我。”
小毛球紧赶慢赶的抖着毛洗香香,而坐在餐桌前的松田和萩原脸色却阴沉的可怕。
很好,都跑到太岁头上动土来了。
停靠在公寓大门口对面的白色马自达里,安室透一手撑在方向盘上,遮去了脸上的神情。
想抓的没抓到,反而自己要被抓进去了。
这对幼驯染可真是够能捣乱的。
大中午的从警视厅折返米花町,真不嫌累啊。
本来打算着可能会捉到琴酒的蛛丝马迹,就算捉不到,下午自己也有时间把东西取下来,没想到却被这对半路杀出来的幼驯染给搅合了。
谁的手脏啊!
他很干净好吗!!!
这两个混蛋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