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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姜禾撺掇。
“我才不去,”顾长晏嫌弃的看着前面挤成一堆的人,往后微微退了几步,拍了拍袖子,道,“一群人挤在一起,臭死了。”
见他态度这么不配合,姜禾撸起了袖子,冲他哼声道:
“行啊,那今天继续去住破庙好了,反正也没钱。”
面对姜禾的威胁顾长晏依旧不置可否,不准备妥协,却突然变了脸色,他拽住姜禾的手腕,快步躲在了树后。
只见一对身穿铠甲的兵士朝这走来,并驱赶了围观的人群。
突然被用力拽走,不,都不能说是拽,应该是拖,没想到这家伙平时看着病怏怏的,居然力气还挺大的,姜禾扭了扭泛红的手腕,刚想质问这家伙发什么颠,没想打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。
姜禾双手用力抵着顾长晏的胸膛,推了几下,没想到这家伙突然卸了力,她向后踉跄了几步。她顿时感觉怒上心头,抬手指着肇事者,还没开口呢,眼前就没影了。顾长晏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告示栏那去了,姜禾走到他身后,他都没意识到,反而被姜禾一句你干什么吓了一跳。
顾长晏嘴唇微张着,瞳孔还有些涣散,脸上的血色似乎都褪去了不少,双手死握成拳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姜禾意识到不对,脸上的怒意褪去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
顾长晏像才反应过来似的,动作僵硬,自顾自的向前走。
姜禾虽然不明所以,但她也没多过问,只是跟着他走了一会,直到他快要走出巷子。她拉住了顾长晏的袖子,阻止他继续没头苍蝇似的向前走。
“客栈在那头,你今天到底怎么了,发生什么了吗?”
“没什么,”顾长晏回过头,故意不去看姜禾的眼睛,“那个告示上的人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,一时有些惊讶而已。”
“是吗,”姜禾抠了抠头,“这罪犯逃窜道鹿城来了,看来我们以后还是要小心才好。”
到了客栈,二人还是只开了一间房,姜禾找小二要了床被褥,打了个地铺,不过还没等她开口,顾长晏便自觉躺在床上。
还挺自觉的......
姜禾撇嘴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认命的躺在了地上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