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摇头是什么意思啊,他,他没救了吗?”
姜禾死死攥住顾长晏的衣角,眼眶有些泛红了。
“早知道你快死了,我就让着你些了。”
姜禾表现得挺伤心的样子,仿佛此刻顾长晏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“行了,老夫什么时候说他不行了,他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先天不足,倒确实会短寿,可也不至于现在死。”
俞老摸了摸姜禾的头,又弹了她一个脑瓜蹦,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一天天的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“那能救吗?”
“好好调理,或可缓解,老夫这倒是有一味药方,只是需要一味药引。”
这药引是一味毒,银盘蛇的毒液。银盘蛇生活在深山里,体型细小,极其难寻。姜禾和顾长晏听说了之后,两人都没有说话,不知道心里在思考着什么。
是夜,顾长晏发着高热,脸颊烧的通红,意识都有点迷糊了,姜禾守在他床边,见此情况,赶紧将床边驾着的药壶上煮着的药倒进碗里,准备喂他,谁知他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喊着什么,姜禾仔细听着像是个女子的名字,一时间翻了个白眼,直接使力掰开了他的手。
好啊,本姑娘在这辛辛苦苦的照料你,你嘴里还叫着别人的名字。姜禾看着顾长晏紧闭的双眼,其实他从未向她提过他的过去,他们相处这么久,她却依旧对这个人一无所知,或许在他光辉灿烂的过去,有一个温柔识礼的未婚妻也不一定呢。
姜禾将药喂到他嘴边却怎么也喂不进去,于是姜禾收回了勺子,直接捏住了他鼻子,逼得他不得不张口呼气,这才将药喂进去。
一碗药喂完,姜禾准备去放碗的时候,手腕再次被他抓住,只是这次,他嘴里吐出的不再是一些模糊得呓语,而是一句清晰的——娘。
娘,不要离开我,娘,不要离开我。
姜禾挣扎了几下没挣开,叹了口气便随他去了。
真是傻子,你睁眼看清楚,你冲谁叫娘呢。
天光透过窗纸打在姜禾脸上时,她正闭着眼睛,卧在床边守了顾长晏一夜,临到天亮她有些累了,没忍住睡着了。顾长晏看着这傻姑娘竟被他抓住握了一夜,手腕处都红了,他心里突然感觉很奇怪,他凑近看,少女睫毛根根分明,鼻子俏丽好看,甚至还能看清皮肤上的小绒毛。
姜禾吸了吸鼻子,慢慢转醒了过来,只不过,她是躺在床上。真是奇怪,她明明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