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面无表情语无波澜,顾长晏要是信了才是见了鬼了,对面不承认,他也只能采用迂回战术。
顾长晏一张俊脸扭成一团,对身旁人抱怨道:
“那些药真是苦的我肝颤,不过你的梅子特别甜。”
他将一张脸对着姜禾,关注着她的神色变化。
“不过我从小到大一直喝药,真的很苦。”
他低垂眉眼,故意扮可怜,果然博得了姜禾的同情。这种手段,从小到大,屡试不爽,可能归功于他那张俊脸的缘故,总能让人心软。
姜禾到底软了心肠,不过她真的觉得这人有两副面孔,总会在她以为和他很熟稔的时候,马上又翻脸无情,有时候她真的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。
她只是递过一颗梅子,顾长晏接了过去,他神情一片温柔,他看着她,就像眼里只有她一个人那样。
“很甜。”他笑着对她说。
姜禾有种说不清的感觉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他对她很好很温柔,她也很喜欢,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她也说不上来。
最后试出两味药,由于实在没时间拖着再试,便干脆两味都服了,那药下去,的确开始慢慢好转,身体上的红疹也在消退,他们也不再被隔离在屋内,可以出来小院透口气。
这些日子以来,顾长晏喝完药之后,姜禾总会递过来一颗梅子。他含着嘴里甘甜的梅子,看着院子里躺在摇椅上悠闲晒着太阳的少女,心里也染上几分暖意。
感受到身上笼罩的阴影,姜禾睁眼便见到顾长晏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体遮挡了阳光,将他的影子投映在她身上。
“恢复的差不多了,是时候该走了。”
听到这话,姜禾心里暗暗失落,她有些不想离开,其实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,远离世事,只是种种花打理药草,闲时晒晒太阳,不用管外面那些事,没有追杀,没有战乱,她其实很贪图这样的安稳。
“我还想和师祖请教下医术,以后总用得上,”姜禾抬眼看他,又有些心虚的补充道,“对你的病也有好处。”
顾长晏不置可否,姜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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