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静娴忍不住接话:“你就没理他们?”
谢秋慈眨了下眼睛,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
弹幕早就密密麻麻,越来越多的观众涌进来: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疯了!!!】
【他居然对着人面犬嘬嘬嘬?】
【唉,肯定被包养过了,一想到他被很多人睡过我就难受,为什么不能让我也睡一睡】
【新人的胆子和脑子都可以啊,当然脸也不错】
【继续看吧,接下来还有顾客,没那么简单结束】
弹幕刚飘过这条,门口的风铃又响了。
“叮铃——”
这次声音很轻很慢,响一下,停几秒,又响一下,像是有人在门外,用手指轻轻拨弄风铃。
谢秋慈和庄静娴同时看向门口。
玻璃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不,能在恐怖游戏里出现的,肯定不能完全确定是“人”。
那是个穿西装的男人,深灰色西装,白衬衫,打领带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,伞面很大,完全遮住了他的上半身,只能看见下半身的西装裤和锃亮的皮鞋。
他就站在门外,一动不动,伞沿在滴水,一滴,两滴,滴在便利店门口的地垫上。
但奇怪的是,地垫是干的。
那些水珠滴落,在接触到地垫的瞬间就消失了,像被什么吸收了,又像从来不存在。
庄静娴心里一紧,飞速思考着,规则没说顾客必须进门,这个“人”站在门外,算顾客吗?他要进来吗?最好别进来,快点走,快点走……
她旁边,懒洋洋靠着墙的谢秋慈突然站直身体,看着门外那个撑伞的男人,看了几秒,主动走过去,伸手推开了玻璃门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他微笑。
庄静娴缓缓抬起双手,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头。
啊啊啊啊啊啊!!谢!秋!慈!!
“作死”两个字被放大加粗还描了金边,立刻浮出在庄静娴的脑海里,她内心的小人在疯狂尖叫哀嚎,她真的很想冲过去把谢秋慈拉回来,摇晃着对方的肩膀,让对方不要作死了。
虽然说,之前谢秋慈面对怪物的举动也是在作死,但至少结果是好的,可现在,谢秋慈是主动在寻死啊,让那个鬼东西就站在门外不进来或者离开不好吗?!他居然主动把那东西叫进来啊啊啊!!
弹幕的反应和庄静娴截然相反:【我确定了,他就是单纯爱作死,能安全活到现在全凭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