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水渍的源头,清晰地从302室的门口延伸出来,沿着墙根,一直蔓延到楼梯口。
“刚、刚才上来的时候……是干的,”王实声音发颤,指着那水渍,眼神惊恐,“我记得清清楚楚,上来时这里没有水!”
谢秋慈蹲下身,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,混杂着更明显的,潮湿的泥土和某种水生植物腐烂的气息。
【是那个老太太搞的鬼?还是厄运铃铛的附加效果?】
【主播这腰,蹲下去那一下,圆润的线条绝了,想从后面……】
【??前面能不能别在恐怖直播里发情?】
【主播这张脸这身段,不就是给人意淫的?装什么清高。】
【就是,长得一副欠操样,还不让说了?】
王实手忙脚乱地捡起摔在地上的手机,屏幕碎了,但手电功能居然还能用,只是光线更暗,还时不时闪烁,他懊恼地拍打手机,脸上惊魂未定。
“走。”谢秋慈不再停留,迈过那片水渍,走向二楼走廊,刻意避开了水渍最集中的地方。
长长的走廊,两侧紧闭的房门,和他们上楼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,并没有出现很明显的异常。
直到他们经过201室门口时——
“吱……”
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声音。
201室,那扇深绿色的,漆皮剥落更严重的木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,一只眼睛突兀地出现在门缝后面。
那是一只布满血丝,浑浊泛黄的眼睛,瞳孔很小,小到令人怀疑甚至没有瞳仁,大片的眼白直勾勾地透过门缝,死死地盯住了正在经过的谢秋慈和王实。
王实浑身一僵,脚步顿住,脖子像生了锈一样,一点点转向那只眼睛的方向。当他的目光与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时,他猛地打了个寒颤,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那只眼睛眨了眨。
眼皮开合的速度很慢,带着一种僵硬的质感,仿佛知道自己偷窥被发现了,“砰”一声轻响,门缝消失,201室重新恢复了与其他房门无异的紧闭状态,仿佛刚才那只窥视的眼睛,只是一个短暂的幻觉。
王实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里的衣服,他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,发出“咯咯”的细微声响。
谢秋慈只是淡淡地扫了201室的门牌一眼,脚步甚至没有停顿,继续向楼梯口走去。
王实挪动着发软的双腿,跟